第五次产业转移
本次产业转移规律
本次产业转移始于2012年后,并在2018年中美贸易战后加剧。与以往单向梯次转移不同,其最显著的特征是“双向转移”或“双消耗型”转移:
高端回流(逆梯度转移): 精密制造、核心技术和高端产业在政策引导和技术革新(如AI、材料、机器人、3D打印)的推动下,向美国、欧洲、日本等发达经济体回流,如北京、上海、大连、苏州等地,已经有大规模的外企撤资跑路,或停止在国内的投资(但这次转移并不总是中国作为输出国,比如德国的工业大规模向中国转移)。
低端外迁(顺梯度转移): 劳动密集型、低附加值的低端产业向越南、印度、墨西哥等成本更低的东南亚及拉美国家转移,例如越南。目前看来第五次产业转移中越南应该是承接最多产业转移的输入国,这里提供一些相关资讯:中外资在越南建厂名单,不乏有富士康、三星等外企和格力、海尔等国企,将劳动密集产业转移至越南。
对中国的长远影响
根据产业转移的规律,这次产业大转移至少持续20年乃至30年。这将对中国的未来发展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我们可以参考日本在两次产业大转移后所面临的窘境,以知晓我们正在面临的挑战(中国是二合的转移,一次完成日本的两次转移路线)。不仅实体经济,像货币汇率、股市、楼市等,都将深受这种力量的影响。
—— 摘自《全球视野下的投资机会》章节“第五次产业大转移与未来30年国运”
1.经济增长模式的根本性挑战
过去几十年,中国依靠承接全球产业转移,利用廉价劳动力和庞大市场,成为“世界工厂”,实现了经济腾飞。第五次产业转移意味着这一模式的终结。
“世界工厂”地位动摇: 随着低端产业外迁和高端产业回流,中国作为全球制造中心的地位受到直接冲击。
增长引擎失速: 过去依赖房地产、外贸出口、制造业投资驱动的增长模式难以为继,经济增速将面临长期下行压力。
2.资产价格与财富逻辑的重塑
产业转移直接改变了资本、资源和人口的流向,进而深刻影响国内资产价格。
房地产承压: 产业转移导致部分区域就业机会减少,人口流入放缓甚至流出(如鹤岗现象)。人口流出地区的房地产将失去支撑,而全国范围内,随着人口结构变化和制造业成本上升,房地产作为支柱产业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
房地产业持续的赚钱效应拖累了中国制造业的升级梦想。
从全球经济来看,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在投机大行其道的同时还能有无数人踏踏实实从事制造业的升级。德国房价几十年不怎么变化,才成就了德国制造业世界领先的优势。
日本在20世纪也有过房价持续暴涨的阶段,这个阶段同样给日本带来了极其负面的影响:长达20年且至今还没有结束的衰退。但此后稳定的房价让日本的制造业技术优势得以保持。倘若没有房地产泡沫的破灭,日本的技术优势恐怕早已丧失殆尽。
—— 摘自《全球视野下的投资机会》章节“第五次产业大转移与未来30年国运”
资本市场分化: 资本将从失去比较优势的传统制造业和过度投机的领域流出,转而流向真正具备稀缺性和顺应新趋势的行业。
3.产业结构的危机与机遇
危机:产业空心化风险。 如果产业升级的速度跟不上转移的速度,可能导致制造业基础削弱,出现产业空心化,影响产业链的完整性和安全性,这种情况极易发生于芯片、光刻机、人工智能等行业。
机遇:倒逼产业升级。 压力也是动力。这次转移迫使中国必须从“效率优先”转向“安全优先”,从产业链中低端向高端攀升。能否在人工智能、新能源、高端制造等关键领域取得突破,将决定中国能否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4.稀缺性产业的提纯
资本会更加注重“稀缺性”(在上升期时,市场存在大量泡沫,普涨时期下闭眼投资都难以亏损,但下行期来临,潮水褪去后只有真正有稀缺性的产业才能活下来),未来的投资机会将高度集中于具备长期稀缺性的产业和资产。
三类稀缺性:
地域稀缺性: 如可可豆,其生产无法脱离特定地理环境。
技术稀缺性: 如英伟达,在AI芯片领域拥有难以替代的技术垄断优势。
不可再生稀缺性: 如铟、锂、稀土等战略物资,新能源和高科技产业不可或缺,且地壳储量有限。
在某段时间内,供应的增长会摧毁稀缺性。
稀土也是如此。我在2009年出版的《中国怎么办:当次贷危机改变世界》中,特别提到储备稀土的重要性,但是,长时间的大量开采导致稀土的稀缺性无法在市场中体现出来,其价格一跌再跌,大量宝贵资源被贱卖。
也就是说,稀缺性并不是恒定的,而是可以被供应等因素改变的。
那些供应量小而需求量大的品种,随着内外部条件的改变,特别容易变成稀缺性非常明显的品种。
—— 摘自《全球视野下的投资机会》章节“紧抓稀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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